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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清麟呆坐了一会,从床榻上下来时,便走到了那水银镜边,竟是被自己的模样足足下了一跳。发髻松散,眼睛红肿似仙桃,尤其是脸儿上那道道泪痕……难怪人道妒妇模样最是丑陋,自己竟是放纵着在他的面前露出了这般的丑态,永安小公主干脆是手捂着脸,复又蹲坐在地上,懊恼地长长发出一声□□……
已经带着新船远航的卫云志小弟,就算是远隔着汪洋大海也难逃家兄的滔天怒火。刚刚上了码头,便被家兄一道加急文书催回了京城。也不能怪卫云志吃完了不擦嘴才走了人,实在是那天的情形实在是让人不能不误会。
冬至节那天,兄长赏赐了自己一壶特制的鹿血酒,初时饮着还不觉什么,待到后来便是浑身燥热得很。
卫云志虽未娶妻,可也不是什么童子身,在海上行船,难免在靠岸时会一会红粉知己。那日兄长酒喝得也是半醉,看出他坐立难安的样子,便是笑问用不用给他安排个貌美的宫女侍寝?
卫云志谨记家父的教诲:万万不可在宫中造次!自然是推脱了一番。
后来他出了大殿,顺着脚儿就来到了宫中湖畔,准备游上几圈解了酒性。却不曾想在湖底泅水了片刻,刚一从水里钻出,竟然是发现一个女子半裸着身子也入了水里。
借着月光一看,那模样虽是只是清秀之姿,但身材确实一等一的,尤其是那对浑圆子之物,就算是包裹在肚兜里也是呼之欲出的丰满,尤其是淋湿了水后,布料帖服着满身的玲珑曲线,只看一眼,浑身鹿血沸腾。
家兄真是太客气!就算他推脱了一番,也还是一意安排了侍寝的宫女,小小佳人又是这般知情知趣地入了水中游到自己的身旁,湖水冰凉,哪里是女儿家能抵抗得了的?若是再推脱可就真是不解风情了。
也是那鹿血酒太霸道,一旦抱住了绵软就是再难做个柳下惠。竟是等不及寻找床榻,只在一处避风的假山后,便迫不及待地*了起来,就是足足地要了三个来回。后来若不是因为有太监来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