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平静的看着斐玉歌，顾清雪说道：“小格格要是想要得到太子殿下的原谅，大可现在就过去。至于我和师父这边，小格格就不必大费周章了，都是无用功。”
斐玉歌惊讶的抬头朝着顾清雪看去，见到顾清雪面无表情，眼中可见泪花在其中打转。
她像是也被顾清雪的表情给伤到了一样，面上的迫切之色消失的干干净净，不过是轻笑了一声后低下头来：“好，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会按照我的办法来赎罪的，师姐，我先回去了。”
顾清雪的眼神格外平静，她眼看着斐玉歌在兰儿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站起来。她跪了太长时间，以至于双膝都已经跪到了麻木，那样子看着都叫人觉得凄惨。
不过，顾清雪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直到她走远后才无奈的收回目光。
琴韵看出了顾清雪情绪上的变化：“王妃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顾清雪没有回答琴韵的问题，缓缓的继续道：“我不仅仅是不忍心，我还很好奇，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过来这一趟？”
“王妃，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格格不是专程过来道歉的吗？”翠儿连忙说了一句。
然而，顾清雪并未赞同这话，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在她看来，事情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斐玉歌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陌云野才会学习的蛊术，那么她肯定是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要因为陌云野的缘故，而和他们撕破脸。甚至师父也说过，在他那日过去给斐玉歌送药的时候，她还是埋怨他们，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
既然如此，她怎么会忽然一下子就变了？这未免不符合常理。
一个人的改变必定是有契机的，斐玉歌那么执迷不悟，不可能说改就立刻改了，除非是这其中还有什么特别的，他们不知道的原因。
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顾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后直视着前方说道：“罢了，现在想着这么多也没用，还是先去找师父，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