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偏墨乍然听得“副将”二字不由得一愣,再瞧一瞧小郡主不咸不淡地神色,一时心中略有了底。
他朝傅长凛微微颔首。
另一面小郡主已然无师自通地一手抱稳了兔子,正爱不释手地呼噜着它温热柔软的肚子。
这雪兔大约是被傅长凛的石子震慑过一回,温顺得不可思议。
它顺着小郡主的力道乖巧地窝在她怀中,一双黑色的眼睛好奇地望向前方。
单是赶路便花了足足一晌,白偏墨抬眸望一眼天色,提议道:“赶路辛苦,找个地方歇歇脚罢。”
“前面不出一里便有避风的岩岗。”傅长凛忽然出声。
他不动声色地瞥过一眼小郡主暗含疲倦的眉眼,反客为主道:“白公子如不嫌弃,可与我等一道。”
白偏墨便略一挥手遣退了身后三五名副将,意味不明道:“好啊。”
一里外便是极为险峻陡峭的山群,崖壁如刀削斧凿般切面笔直。
几座山崖汇接于一处,形成了一处极为巧妙的避风港。
傅长凛栓好了马匹,又自马背上取下扎营所用的帷帐略微遮挡了寒风。
小郡主将雪兔放回马鞍袋中,跟着白偏墨扫开碎石,将行军用的帷幄扎好。
猎鹿虽不难,却需得往林深处里走。
倘若夜里回行宫休息,一来一回便要花上一整天,莫说猎鹿,只怕连仙鹿影子都难寻。
照冬猎的惯例,大约会在第四天回到行宫中补给一次,其余时间便要在这深林中安营扎寨。
临王年事渐高,楚流光又有差事在身,这小郡主今年若要进场,大约是孤身一人。
她自幼跟在傅长凛身边,从未在这围猎场中单独行动过,更没有防范野兽的经验。
单有楚锡一人,未必能够顾全这位小祖宗。
傅长凛一面出于担忧,另一面则出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