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堡。
是夜，今晚的天空格外晴朗。繁星点缀在夜幕里，明月圆如银盘，倒映在海面之上，映照出片片银白鳞光。
上城区的一间酒吧里，军部记录员程新走到了长条的吧台前，在高脚椅上坐了下来，敲击着桌面，他用带着几分疲色的声音说：“阿平，老样子。”
名叫阿平的酒保笑嘻嘻地点点头，拿出三个小杯，分别投进冰块，再往杯子里倒进琥珀色的液体，最后把它们推到了程新的手边。
“新哥，好几天没来了，最近很忙吗？”放下酒樽，酒保擦起了杯子。
程新一口气喝下这三杯冰酒，好像才活了过来，摇着头抽出香烟说：“别提了，最近我都要忙死了，几乎是三天一大会，两天一小会，光是整理会议文件，就要了我的老命。”
“你应该向上面申请一两个助理。”酒保投去同情的眼光，旋既又想，自己赚的还没人家一条寒毛多，操个什么心呐。
程新抽了口烟抱怨道：“你以为我不想，都已经申请多少回了，就没见动静。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我就得上医疗中心躺着去了。”
酒保哈哈笑了声，又有客人要酒，他便走开了。
酒保刚走，程新的烟还没抽完，旁边就有人坐下。程新看了他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个男人，中年人，谢顶，眼袋发青，身上酒精味道浓烈，像是长年泡在酒缸里。他手上拎着个杯子，另一只手提了个酒瓶，笑嘻嘻地说：“小程，快跟老哥说说，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程新挪开了一点，抽着烟说：“老万，你少喝点酒吧，你迟早得死在这玩意里。”
叫老万的男人一脸不在乎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啊，要么死在酒缸里，要么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才是最幸福的事。”
“别跟我扯东扯西的，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程新搪塞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
“你就跟我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