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算成了纪子又如何，进了那个地方又如何？不过是去求人恩赐罢了，那不是我的道。”
他一时想不起好的理由，只能如此作答，但也不算完全违心。
一般来说，纪子入真灵地，是否能有收获，还是要看真灵地中大佬的心情。
当然，人家说的很漂亮，叫缘法。
兰婼当年也曾入过真灵地，但只是被安排观摩一尊石像，并没有受到过什么指导，算是运气不好。
后来聊起此事，兰婼还跟他说了些小八卦。
就是传说幻梦国的那位帝君，当年是在真灵地中化身绝世舔狗，最终才走到仙帝的境界的，不然以其天资，恐怕到这个纪元都无法突破。
“嘶———”
“玄生公子真是有大气魄者啊！”
“竟不准备去真灵地，全靠自己参悟突破，走自己的大道吗？”
“你不懂，玄生公子其实应该也是想去的，但一个纪元只有一个名额，若他出手，他妹妹就没机会了。”
“咦，或许还真是如此。”
“好宠啊，我要是玄生公子的妹妹就好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兄妹也太强了，和其同届的真灵榜天骄们，真是可怜。”
“……”
张玄生的话又引爆了全场，让人窃窃私语。
其实张玄生一直很纳闷，大家都是仙人了，你们每一句低语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好不？
这样肆无忌惮的讨论真的好吗？
还有刚刚那位仙子，你不对劲啊，居然说出“玄生公子会不会和妹妹有什么禁忌之恋……”，“玄生公子和舒天阳站在一起，好像也很般配……”这种话。
真灵界仙子们的思想，出问题啊。
张玄生在嘈杂的讨论声中，又走回了画桌前，他刚刚忘了提款。
“舒兄以为，这幅画能拍多少？”
张玄生审视自己作的画，还别说，越看越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