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如此草率的吗?
董柱叙述时,神色间只觉杀人肯定是不对的,但似乎也没当作特别严重的事情。然,杀人偿命,古已有之,即便没上过学的人,也应该具备这种朴素的法律观念吧?
但从董柱的脸上,周南没观察出这点。
现在不是做此项研究和评判的时候,周南点了点头,示意其继续。
董柱接收到信号,觉得警察没有先入为主的不信任自己,于是交代的更顺畅了起来。
“我在那工地找到一口废井,周围没啥人烟,我就把章新蕾扔了进去,然后返回了那家ktv。”
“应凯他们当时已经唱了好一会儿,我忙加入,一直一起唱到十一点多,我和蔡福贵有意识的把应凯和梁育龙两人灌醉,然后蔡福贵假作醉酒,没法开车。”
“按照计划,我开车送他们回家,第一站是应凯,但其实没送他到家,而是送去‘见’他媳妇,同车的梁育龙醉的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到了哪里。按照蔡福贵所说,就是让梁给我们做,那叫啥来着,哦对,不在场证明。”
小赵同志记录的手又是一顿,这不在场证明,还挺“清新脱俗”?但就是如此手段,居然真蒙过了警方之前的第一轮查证。
相信绝大多数人不会对“杀人抛尸”这种事情胡言乱语,截至目前,尽管董柱的叙述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整个事件已经不难整理清晰。
只是直到现在,赵乐成都不大敢相信,他们老大居然凭借如此粗糙的讯问手段,讯问成功,就离谱!
这就是所谓的“对症下药”?
没关注小赵的胡思乱想,周南专注眼前,“应凯也是你下的手?”
董柱额头青筋一暴,“是蔡福贵说的?没错,人是我动的手,但他也没闲着,帮忙把尸体扔下了井!”
应该是怕时间耽搁太久,车上的梁育龙徒增变数吧。
周南敲了敲桌子,“你是不是说落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