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下的百八十个工人回来找你了。
那么多人,就是一人一拳也能把你打死。”
何文远嘚瑟的不行。
四年了,她认识叶晓已经整整四年了,被叶晓压制了也有整整四年,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把了。
“刘老板,咱们不要逞强好不好?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带上我一块走好不好?我受伤了,我要去医院。”
李建斌怂的不行,要是他能够站得起来的话,早就走了。
刚刚四个人就把他打的屁股开花,现在都起不来了。
真按厚墩子和何文远说的那样,百八十个人一块来,一人一脚他这一百来斤的肉就变成肉泥了,骨头都得碎掉。
“李建斌,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大胆一点,不要怂!
我说了没事,就一定不会有事。”
叶晓恨铁不成钢地说。
叶晓刚说完这话,就有一个身上的衣服黑不溜秋的人往这边跑,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挖煤的。
只有挖煤的人才能把自己的衣服弄成这个颜色。
何文远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叫大壮,是厚墩子的人,以前她见过两回。
“大壮,你老板呢?他是不是快来了?”
何文远神情期待地问。
大壮是跑步跑到这里来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何文远问完他大半分钟了,他才开口回答:“何小姐,我们老板出事了。
矿山里有人带头,说是要给上周埋在矿洞里的两个工人讨一个说法。
他们联合起来闹罢工,让老板赔钱,老板不赔!他们就把老板打了一顿。
现在老板已经被他们捉去派出所了,老徐那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第一时间出卖了老板,跟着去当证人。
我是机灵,跟他们去派出所的路上找了个尿急的理由,跑到你这里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对了,我还有一个朋友,我和他一块尿遁,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