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吧。
其实李言并不知道。
在那场战斗结束，众人继续上路时，秦家三人在他们的飞船上禀报了主家后，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秦家的载具之上就开启了一个空间之门。
颜家的当代家主正是在那时亲自前来，收下了这颗结晶。
在自家修炼室中，李言已经激活了言灵的加护，正缓缓起身。
他并不知道那颗序列结晶已经在第八神城的颜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此时李言做好准备后，便抬起右手。
他手中的苦修者源卡缓缓飘起，柔和的白光散发而出，将李言完全包裹。
当白光散去后，李言出现在了苦修者所在的世界。
入眼，便是残破的朝圣广场。
看到这个广场，李言脑海里又不由自主浮现了苦修者手撕天神的那一幕。
李言侧头，看向广场周围。
那场战斗的遗迹虽然被清理过，这座破碎的广场却并未修补。
随着李言的抬眼，他便看到了数名行色匆匆的居民。
尤记得三年前那一战时，这些居民全都身穿一尘不染的洁白衣袍，几乎每人脸上都透着虔诚之色。
可是这次前来，他们的白袍遍布补丁，破烂不堪，其上染满了灰尘，早已失去了从前那纤尘不染的圣洁姿态。
李言观察着广场周围的零星稀少的居民，他们全都面色苍白，普遍瘦弱，眼窝深陷。
这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血月所致。
原本圣国之外虽然被血月笼罩，这片圣国却有洁白神光降下，让圣国的居民得以生存。
可是苦修者屠神之后，洁白的神辉也不再降下。
世界陷入血月的光辉之下，农作物难以生长，植被的缺少，导致牛羊也急剧减少。
因为失去光照，圣国的许多居民，现在也全都皮肤苍白，处于亚健康状态。
虽然不想承认。
但是这个圣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