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真是一面残酷的镜子,将人心最丑陋真实的部分暴露出来。”回想起那段岁月,他后来和罗克感慨说。
“在没有法律、道德约束的敌国他乡,你做什么坏事都不会被指责,任何攻击凌虐的行为都会披上神圣的外衣。因为我们在进行一场‘伟大’的远征。”他自嘲的说着当时的情况。
和一般的士兵不同,他曾出身高贵,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也见识过上层人生活的模样。而在成长的岁月中,他又被打落尘土中,在污垢和泥泞中求生。
“我恨透了这个恶心的国家。”
多年以后,当两人偶然在街上相遇时,他们一同去酒吧喝酒,托科林醉醺醺的和罗克说。
“其实我以前常常做梦,要是那天是我赢了,然后去埃梅纳斯,那该是多么好的未来。为此我记恨了你很久。”
“这样的情况直到我去南方参军才慢慢改变。”
“你知道大远征之前,去参军的都是些什么人吗?”那天托科林搂着罗克的肩膀说。
“什么人都有,哈哈。有的是小偷,窃贼,犯了事的,活不下去的,快饿死的,被骗进来的。反正军官也不管你出身是什么样的,进来后按死规矩训练,不听话?直接打死,反正军营了里经常死人,没人会在意的。”
“我起初也很瞧不起那些人,感觉和这样的人是战友简直是侮辱。”
“但后来,我不这么想了。”托科林放下酒杯缓缓说着。
“那些人但凡有好的出路,有个温暖的家,至于走上这条生死不明的路吗?”
“没有办法的,你除了给那些贵族种田,跑腿,干活,几乎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田是他们的,山是他们的,河是他们的,店铺、工坊后面都是大老板,你想染指,怎么可能?但他们给的钱又格外吝啬,还时常克扣,拖延。”
“他们不在乎的,因为有的是人,帝国的人太多了你不干有的人是干,都这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