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布莱克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年轻了很多的教宗冕下,他摊开双手,说:
“梅里刚才已经把罪碑的风险告诉您了,您难道是在选择性的倾听吗?您应该能看到这东西的风险。
说实话,我对自己的自控力一点信心都没有呢,冕下。
如果罪碑全面铺开,我是很难抵御住用它做坏事的诱惑。
哪怕是现在,我实话实说,一想到未来整个圣光教会的高层都会变成我的提线木偶,我就激动的全身颤抖。
您或许应该再考虑一下。
我说真的。”
这个自我调侃让法奥笑出声来。
教宗伸手放在手边的圣光经卷上,他语气慢悠悠的说:
“对于那些你可以打败的人来说,有没有罪碑都不会影响双方的力量强弱;对于那些你无法打败的人来说,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拿走他们的罪碑。
即便不依靠这东西,你也已经成为了被很多人忌惮的邪恶者。
你的威严与你的恐怖名声并不需要依靠罪碑被更多人畏惧,我的意思是,你依靠自己的双手就能做到这种事。
罪碑的出现或许会让你的黑暗面更强大。
但它也会让我们的光明更强大。
光明从不曾畏惧黑暗。
过去如此,未来皆然。
在两种威胁面前,我们要作出取舍,而相比于上古之神对这个世界的威胁,我本人更愿意将自己的罪孽在你面前坦诚。
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存在对于我们所守护的一切而言虽然并非完美,但偶尔的瑕疵是可以被忍受的。”
老头用一种很坦荡的眼神看着布莱克。
他说:
“那么,来吧,就在今日,完成我的罪碑制作。我需要给他人做出表率,在光铸仪式完成的那一刻,伟大的圣光已经给了我足够的启迪。
我知道这种选择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