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在翻以前部里保存的老档案的时候,也看到过许多稀奇古怪的案子,什么阴兵借粮啦,什么火龙烧仓啦,描述得神乎其神的,当然,其中的玄机大家都懂的,得空的时候,我还准备整理一下写一本《旧社会奇案异闻录》出来。”肖雨城那肯认这个封建迷信的帐啊,连忙解释道。
我顺着这思路放飞了一下,首长们在做决策的时候,先净身焚香,起上一课,求神问道,然后再拍板做事,那个画面简直是令人无法想象。当然,民间对客观世界的一种虚幻的歪曲的反应自古有之,解放以后已经慢慢少了,但是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迷信这东西也是会随着社会的进步与发展而与时俱进具备了现代特色,或假借科学名义,或以弘扬传统为使命,还附会出一些关于五台山上41年之类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出来,楚白所说的所谓让他师傅为国出力,估计也是中了这些民间故事的邪了。
“不说这些了,咱们抓紧点时间,吃完了接着还要有事呢。”我插话打断他们越跑越远的话题,把谈话导回正确的轨道上来。
“其实后面的也没什么好讲的,关于如何解决楚辞的问题,让案件不会发生,或者让楚沐方不背牵扯进去,提出的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非常的简陋,而且可控性很差,说明其实那个人对楚沐方的案子并不了解,甚至也不知道案件的真相,楚沐方到底是不是坏人,他根本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估计他也只是当年听到楚辞提到过,只是简单的知道那么一点点。”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案子在那个时候也没有翻案,还是铁案,而且也没有什么大的社会影响,就只有作为妹妹的楚辞心中还坚信着自己哥哥不是坏人,没有作案,这当然情有可原,毕竟是亲兄妹嘛。而我们知道的那位呢,楚沐方和他又没有任何关系,怎么说他呢,单纯,善良,轻信,重情义,也算是一个好人吧。人家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说,他就怎么信了,不但信了,而且还格外地怜香惜玉,见不得美人流泪,明知道会给自己添麻烦,但是红颜知己有难,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