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为准。”
大家静静地听,白斯文在慢慢地讲。
“这次暴露出来的叛国案件震动很大,尘埃尚未落定,大家都很心痛。我也一直在反思,从我们身边发生的这些事情中,我们应该得出什么样的教训?我认为:首先,敌人在外,也在内。现在的危险,在外部,也在内部,甚至可以说是,内部的危害更大更加直接。外部的反对者,有些是明火执仗的敌人,他们的方式和手段就是靠暴力破解、威胁、抢夺和人身伤害,有些是坑蒙拐骗偷的窃贼,他们为了达到目的的渗透无所不用其极。但在内部,在我们当中,在这个屋子里,有些同志稍不注意也有变成敌人的倾向。”
白斯文此话一出,就跟丢下了一颗大石,在大家的心湖中击起了阵阵波涛。李晨风正在喝着水,放下了手上的茶杯,章天桥拿起了做会议记录的笔放在手上把玩,肖雨城惊讶地盯着白斯文,王艾达脸上面无表情直视前方,陈观水抬头看着天花板试图找蜘蛛网,谭燎原身子靠到了椅背上把椅子撬了起来......
白斯文根本不注意大家的反应的样子继续说道:
“我到组里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也注意到组里的个别现象,我认为都是不好的苗头。组织上把决定国家未来前途和命运的任务交到了我们这些人的手上,这是对我们无比的信任和天大的责任,蝴蝶的重要性我就不用再说了,看看我们手上掌握的权力就知道了,可是我们呢?几个月了,还在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耍得团团转,这次我们去邕城,我们查了个底朝天,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那个周天天和蝴蝶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下一步怎么开展工作,至今组里还没拿出过一个全面的工作方案出来,几位从公安部里过来的同志都知道,也反映过意见,要破这样子的匿名信的案子其实并不算复杂,可是我们现在一直都在忙什么,都是是在忙于被动应付外界的威胁,一下子胡文海啦,一下子夜瞳霜啦,在粤省出差,明珠那边又捅了那么大的一个篓子,居然还上了英吉利的《泰晤士报》,感觉我们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