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死得挺奇怪的。
秦意眸光动了动,然后转过头,轻声和乌鸿说:“一路都在打仗,花不多了。”
乌鸿似乎是完全没想到这个结果,他怔了一秒。
秦意轻叹气:“算啦,看来你是不适合养花的。”
乌鸿眼皮一跳,抿住了唇。
联盟士兵连忙小心翼翼地窥了窥他的神色,啊,感觉乌先生的心情好像一下就跌谷底了啊。
但是乌鸿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
秦意看过了花,也就先回去了。
这天晚上,联盟士兵发现乌鸿又在沙发上,独自枯坐了一晚。
第二天,联盟再次和叛军交战,乌鸿也照旧带着机甲出去了。
弄得跟在乌鸿身边的士兵都忍不住咂舌,这位是铁打的吗?
另一头不需要加入战局的秦意,难得主动去找了汪青。
汪青一晚上没睡好,就想着要不要把昨天从秦意那里听见的通话内容上报给帝国。
她觉得秦意是故意让她听的,就是为了试探她……
之前听过那么多有关秦意的传闻,都不如这一刻的真实感受。
在秦意登门后,汪青清楚意识到了秦意的不好对付。
“你那里还有这样的东西吗?”秦意微微笑了笑,“我看见它们,就有印象了。”
秦意转了转面前的机械玩偶。
汪青:“没、没有了。”
明明秦意才是天生的oga,而她是后分化的。但她在他的面前,就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秦意遗憾地一笑:“好吧。”
他又问:“那你有什么度过易感期的办法吗?”
汪青一下就来了精神了:“你是不是……信息素失控了?”
秦意:“快了吧。”
汪青高兴坏了,但脸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她笑着说:“这是正常现象,你没必要为此感觉到烦恼啊。你为什么不让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