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一金在官方就能换一万钱了！
在如今天下逐渐纷乱，铜钱的价值快速贬低的时候，金的价格却一直不变，所以在民间一金能够换到一万六千钱到一万七千钱。
冀州的粮食虽然也涨到了一石五百钱的地步，但一金依旧可以买三十二石以上的粮食，这些粮食足够让一大家子人好好过一段饱腹日子了。
与之相比，死又算得了什么？
即便不死也能拿五千钱，足够买十石的粮食，这又何尝不是一笔飞来横财？
想着想着，青壮们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城中的招募地点。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顺便报个名吧。
于是，当黑山军第二次来攻打曲阳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城墙上的守军变得密集了起来，而且很多人都不惧生死，有几个冲上城墙的黑山军硬是被那些穿着破旧衣服的百姓给撞了下去。
这一天，黑山军损失巨大，却鲜少登上城墙。
眼看效果如此卓越，韩仁承诺的抚恤也是一分不少，在傍晚打扫战场后就根据事先登记好的名册分发了当天阵亡的抚恤。
曲阳城的人哪里听说过这样给力的抚恤，当即又有不少人想要加入到守城的行列中。
于是黑山军第三次进攻的时候，他们的伤亡更大了。
也是这次之后，孙轻的曲部士气全无，他本人也有了退去之意。
就在孙轻打算离开的时候，张燕的密信送到了他的营中。
孙轻本以为张燕是让他继续进兵趁着冀州背腹受敌的情况下夺取更多的城池。
然而在看到张燕的亲笔书信后孙轻才知道，张燕根本没有让他进兵的意思，反而要让他把占领的城池慢慢地还给冀州军。
甚至张燕在信中的最后还明着表示如果形势允许，黑山军最好是能够帮忙一起围剿公孙瓒。
这操作属实让孙轻有些看不懂了。
公孙瓒虽然没有和黑山军结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