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伊凡本人似乎并不打算否认。
“不愧是赫卡蒂阁下，直觉敏锐。”
伊凡笑着举杯示意，轻抿了一口红酒，才缓缓说道：“我啊，想要改变脚下这片土地，这个我心爱的俄国。为此，无论多么血腥黑暗的手段，哪怕双手沾染鲜血，我都在所不惜。”
伊凡抬起头，正视着林素和赫卡蒂，眼中有一股小小的火焰在升腾。
“你们愿意跟我一起，改变这个腐烂的莫斯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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