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父亲司马防今早回府时,便向他的八个儿子“司马八达”讲述起今日朝堂之事,古怪、玄奇的朝堂之事,那时的司马懿还听得漫不经心。
觉得父亲的话杜撰的成分更多。
尽管,太学总长陆羽对他司马仲达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可…凭着陆总长的睿智?怎么会如此公然的与曹司空站在对立面呢?
就凭着汉庭?凭着天子么?
呵呵,这个面子怕是差得远呢!
汉庭的这些臣子怕是都太天真了吧!
而再加上这一封求贤令,这一封重启月旦评的告示,司马懿似乎读出了一些深层次的东西。
他的眼眸凝的更深了一分,而目光穷极之处唯独告示上的一个“今”字!
他小声喃喃道:“果然哪,‘今’日不同往日,‘今’朝不同往朝,这《求贤令》,这月旦评,霸道至极,亦凶险至极!”
只可惜…
那位爱出风头的同窗杨德祖不在,否则,他一定会在一月后的月旦评上,大放异彩!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当务之急,司马懿得劝父亲司马防,身为京兆尹…千万莫要淌入这曹营与汉庭的浑水。
恰恰,这趟浑水最凶险的旋涡处,必是此月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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