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三藩市谈判时候那个彬彬有礼，儒雅随和，宠辱不惊，风轻云淡的年轻游戏制作人和游戏公司老板。
陆启将他认为的可能性向汉斯描述了出来，包括最坏的那一种。
汉斯却毫无他预想中的反应，反而说：“嘿，42，不用这么紧张，你太悲观了，我们之前在一些别的国家也采用过相似的策略，有些国家没有任何反应，有些我们也完全可以交涉谈判，没有出现过你说的那些后果。”
“汉斯，你们不了解华夏，这里不一样。”
“42，你也不了解我们，而且就算有你说的那种可能，我们当然也有备选方案，看在你是我们第一个华夏盟友的份上，我们正在和南山的幻世游戏公司沟通寻求合作的可能，如果事态变化我们就宣布正式进入华夏，那组服务器不过是一些必要的提前工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没法向你透露更多了。”
“汉斯，你们得遵循规则，这种先上车再补票的行为并不理智，而且我也并不认为你们正式进入华夏是正确的选择。你想想即使你们真能与玩家们见面，一个marge华夏版又能有多少游戏，你看看帕拉丁和德拉尼的两款主机在华夏卖得如何？”
“当然不会有两全其美的方案，所以这只是备用的一套。”
“我认为两全其美的方案就是你们保持之前一直以来的状态什么都别做就最好，先撤销津门的机房。”
“你知道这不可能，我们已经做了。”
这脑袋是真硬，一次无效沟通。
……
陆启立刻又拨打了李敏的电话，告诉公司尚在米国还未返乡的商务部长说，我们可能得开始国内的发行工作了。
原本《无间》和《混沌纪元》在国内本身就算是自己发行，marge为他们提供了渠道，也可以绕过审核。
但如果marge真的被封禁，四十二也需要玩家们有另外渠道可以购买到自家研发的游戏们，并且上架售卖得先通过版署的审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