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第一次浮上心头,她回忆片刻,竟不知道答案。
以前姐姐说过一句话,一旦对某件事起了疑问,那这件事本身就存在疑点。
夫君对她,可能并没有情。
若有,那也只可能是相伴多年沉淀下来的亲情。
以前她无对手,又信得过他人品,所以高枕无忧。
倘若夫君真的寄情某人呢
以他的身份,三妻四妾也无不可。
若是纳妾纳婢,他为什么不直接同她说呢?她也不是拈酸吃醋容不得人。
大概夫君脸皮薄,难以启齿?
想到这儿,吴景辉暗忖,不如找个机会同他说说。
纳妾也不是什么事儿,她以前还同弟妹周蓁蓁聊过。
谢定一风流成性,奈何就是不纳妾,任凭那些女子找上门来哭哭啼啼。周蓁蓁不胜其烦,好几次忍不住要替她夫君做主收了,喜欢人家姑娘就讨回来啊!何必藏在外面偷偷摸摸。没想到竟惹得谢定一生大气。
倒是姑娘总是隔三差五来谢府,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求夫人做主,她们愿为奴为婢,只求谢公子不要抛弃。
谢定一喜新厌旧时候对姑娘怎么说?千篇一律。
我喜欢你了,你也别喜欢我了,将你从前给我的喜欢给其他人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就此别过,江湖不见。
周蓁蓁处理安抚这些花花草草处理的怒火中烧。
在周蓁蓁的口中,她夫君谢定一猪狗不如,简直是人渣,败类!
正想着周蓁蓁,外面吵吵闹闹,吴景辉忙唤进来嬷嬷,“出什么事了?”
张嬷嬷是谢府老人,听大夫人问,看了眼大少爷,小声道,“还不是那个叫什么柳翩翩的!晦气!大晚上闹着要见二爷,二爷不见,她竟一头撞咱门口的石狮子上哎呦呦,那狮子也是她那低贱人能撞的?吓的门口小厮忙端水泼,又怕惹事情,没办法只得回禀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