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贵进部队的苇一天就明白这个道理,也一直按照这个信念执着前行,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长白山之王,但回到陈二狗身边,他似乎始终只是那个两兄弟中吃小块肉穿淡薄衣服的那个朴素哥哥,简单到痴傻。
“去新疆※我知道,那是军事机密,我就不问。”陈二狗笑道,望着天花板,啧啧称叹,“这才多长时间,就中尉了,等你ro岁那还不得弄个将军当当,到时候咱们拖家带口一起上坟,老头子和娘还不笑开花。”
“你比我出息,有车有房还讨到漂亮媳妇。”陈富贵咧开嘴乐呵。
“我这算什么出息,也就是运气好点,撞到几个贵人,小打小闹小聪明,一狠心杀掉两个人,就糊糊涂涂爬到这个位置,到今天连南京都没走出去,接下来马上就要应付一个我没什么信心打败的女人竹叶青,头疼。”陈二狗双手交叉枕在头下,笑道:“不过这事情你别管.你安心执行你地任务,要干得漂亮,咱们都是没背景地普通老百姓,要出人头地,就得多出力气和多用心眼。等你啥时候做上将军.我也好沾沾光,两个字,威风。六个字,那是相当威风。”
陈富贵笑而不语。
“唉,明天办涌桌,可惜三千那娃不能来,我信里也跟你提起过三千跟我一起从上海跑到南京.那孩子能吃苦,也有天赋.也不知道诸葛老神仙以后能带出一个怎么样的人物,看来我们张家寨风水不错。”陈二狗不由得想起那个离别时一步一回头地倔强孩子。
“那孩子跟你比跟我亲多了。”陈富贵微笑道。
“谁让我比你英俊潇洒。”陈二狗大言不撕道,极其的厚颜无耻。陈富贵哭笑不得,只能保持沉默。
“富贵,明天酒席上你代咱娘和老头子说几句吧。”陈二狗重重吐出一口气缓缓道。
“好。”
陈富贵停顿片刻,道:“进入军队我才知道枪杆子比拳头硬,手里有枪,就能腰杆硬说话大声.二狗,再给我几年时间,到时候我一调出东北虎就会向上级请求进入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