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是白痴吗?如果我们看到不列颠将取得胜利,那我们就会找借口去帮法兰西;如果我们看到法兰西将取得胜利,那我们就会找借口去帮不列颠。虽然我本人一开始没想这么多,但后来,我就明白了我是‘教会的借口’这件事——所以我就开始公开以权谋私无视很多世俗的规定了:以我当时率领地方部队参战的情况,别说是小贵族和地方主教,就是高层敢来捣乱,我也可以当场把他们直接处死,——至于送去宗教法庭执行审判,只是因为我个人尊敬教会而已。”
“那么,如果是您的祖国将要攻占不列颠呢?”普莱恩似乎对她的语气不怎么在意。
“哦,那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能完全直接灭绝那些凯尔特人最好。”贞德笑得很扭曲,萨塞尔认为她表情总是各种扭曲。停顿了一会,她继续说,“至于最差,无非也就是教会用另一个借口帮不列颠把他们打回去,反正也不会损失什么。”
“您可真够坦诚的......”
“呵,事实如此而已,这话我也送给那个挥着不知从哪个坟堆里刨出来的破剑到处乱挥的女人了——黑色的骑士王?真好笑,我手下的教会骑士都已经死光三批了,只可惜我没让她手下的圆桌骑士也死光三批。你知道吗?我当初把凯尔特野蛮人的尸骨从亚代荒原的布列斯特一路铺到华沙,而且差一点就能砍下那个高文的脑袋寄给她当礼物了——只差一点!该死!我老家旁边那个小镇差点就被他们给踩过去了,我却没法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你直接说你没做到就行了,唠叨那么多干什么?你以为字多就会有说服力吗?”萨塞尔嘲笑她。
“......”
贞德沉默了一会。她用尽全力一脚踩在他尾巴上,看到萨塞尔的脸刷的变得煞白,然后继续说,“反正最后就是例行调解。因为教会刚治好查理六世的精神病,宫廷那边也忙着处死他那几个叔父和清理效忠他们的贵族,所以最后是我和阿纳夏西·克路兹公爵代表法兰西和那帮野蛮人签订合约,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