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也叫江如雪的女人,刚摇身一变成了江家养在外面的女儿,改了一个名字先是进四皇子府做了他的侧妃,在他登基后又成了宠妃,甚至在几年之后皇后逝世后成了继后。
盛阳焱这个被他们踏着尸骨踩到上位的前夫,不但全家都受到牵连,就连死后都不得安宁,时不时就被他们拉出来提一提,成为两人争风吃醋时的感情调和剂。
想到他们做过的那些事,阳焱能给她好脸色才怪了。
江如雪以前看到原主残留的记忆,很是替她叫屈,但现在亲身体会到真正被冷落的感觉,才知道以前的江如雪承受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盛阳焱虽然长年无法归家,但该给夫人基本的尊重都是有的,虽然平时生活冷清了些,但碍于她夫君的权势地位,没人敢得罪她。
可是如今他却完全不给自己留情面,不但连续几日不着家,跟她一起参加宫宴也只顾大步地在前面走,完全不管她是不是跟得上,周围那些小姐夫人哪个没投来惊讶的眼神?
江如雪以前是以为自己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的,但亲身经历之后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她这时候对于自己的决定有些动摇起来。
假如真的和离了,恐怕她将要面对的嘲讽和叽笑是此刻的无数倍,哪怕是她主动放弃那个男人的,别人肯定也是笑话她,她当真能受得了吗?
宫宴分男宾席和女宾席,阳焱自顾自地随着引路的太监去到自己的席位,江如雪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出了一会神,这才随着宫女去了另一边。
这次的宴会阳焱算是主角,自然是坐在靠前的位置,他的正对面正好是四皇子方嘉容,刚落座便对他遥举起酒杯。
阳焱假借跟旁边的人说话全当没看到,余光见到他脸上常年挂着的温和笑容似乎僵了一僵,不过他城府极深,转瞬就掩饰了过去,也跟身边的人攀谈起来。
约等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