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中毒的就是独孤弦了,想想就后怕。
李澄空道:“岳父,他们就是一批毛贼,不必理会,继续吃我们的饭。”
“真不要紧?”独孤乾问。
李澄空笑着点点头。
片刻后,上楼四人,两个把那潦倒中年扶走,两个走到李澄空跟前。
李澄空起身离开位子,来到楼下。
独孤弦好奇的道:“娘,爹跟城卫军很熟吗?”
“不熟。”独孤漱溟道。
他们已经统一了口径,隐瞒身份,所以城卫军们都知道,也都装作不认得独孤弦。
其实每个人都认得他。
独孤弦道:“我看他们对爹很恭敬的,他们平时个个都眼高于顶,谁也不理会的。”
“可能你爹展示出厉害武功了吧。”独孤漱溟道。
她暗自头疼。
弦儿太过聪明了也不是好事,想隐瞒下去的难度加大,而且会越来越大。
“刚才那一下很厉害吗?”独孤弦好奇的一伸手。
食指与中指仿佛夹住一根银针。
他收回手,露出笑容:“是挺帅的,不过好像也不算太厉害吧?”
独孤漱溟道:“饭菜都凉了。”
“噢,吃饭吃饭。”独孤弦忙埋头继续吃饭。
独孤漱溟与独孤乾玉妃对视一眼,都觉得棘手。
独孤弦的观察能力比十岁小孩都厉害,这么下去,恐怕瞒不了太久。
难道最终是白忙活一场?
独孤弦一边吃饭一边问道:“娘,爹的武功很厉害吗?”
“嗯,很厉害。”
“不是因为他是你的夫君才这么说的吧?”
“你都跟哪儿学的这些!”独孤漱溟嗔道。
独孤弦笑嘻嘻的:“这哪用学呀,你们两个那么恩爱,当然娘你会觉得爹厉害啦。”
“闭嘴,吃饭!”独孤漱溟嗔道。
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