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阴狠目光从沈悠悠身上扫过,裴景寒盯着锦绣道:“长顺,押锦绣下去,我亲自审问。”
沈悠悠暗暗攥紧了手,余光忐忑地瞥向老太太那边。
“够了,锦绣已经招供,你还想审问什么?”老太太拄拄拐杖,警告地瞪着孙子,“昭昭出事,素月身为昭昭的姨娘,焦急难过下可能会胡思乱想,你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怎么如此轻信一个姨娘的指控,非要逼迫你表妹认罪?是想让那些御史参你一本是不是?”
将裴景寒的反常归在了素月的挑拨上,言外之意,裴景寒继续为难沈悠悠,她也不会轻饶素月,那个“搬弄是非闹得家宅不宁”的姨娘。
杜氏向来敬重老太太,因为老太太一直对她这个儿媳妇很是照顾,此时此刻,老太太袒护沈悠悠,杜氏虽然心里有些不满,替受苦遭罪的昭昭不值,却也明白老太太的心思,而且杜氏心里清楚,只要老太太在一天,儿子就不能动沈悠悠,即便将来老太太不在了,儿子想惩罚沈悠悠,明面原因也不能与姨娘有关。
“景寒,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去庄子上看看,昭昭醒了找爹爹怎么办?”杜氏走到儿子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儿子肩膀,叹道:“昭昭最喜欢爹爹,那么难受醒了却看不到你,昭昭肯定会哭。”
裴景寒薄唇紧抿,凤眼吃人一样盯着沈悠悠。
沈悠悠哭着朝他挪了几步,再次赔罪。
到了这个地步,沈悠悠明白,裴景寒恨透了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冷落她,但沈悠悠有信心,只要她还是裴景寒的妻子,一定有机会赢回裴景寒的心,届时再生个儿子,她不愁翻不了身。
“悠悠管教不严,酿成大祸,确实该罚。”眼看着孙子依然吃人一般地盯着外孙女,老太太一脸秉公无私地道,罚沈悠悠三个月的禁足。
听着老太太虚伪的声音,裴景寒头都要炸了。
女儿生死悬于一线,他急着回去陪女儿,又不敢回去,怕看到他最不想看的。沈悠悠害了他的昭昭,裴景寒恨不得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