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眉梢,却没有继续这个看上去已经很明确的话题。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完成任务。”
定国公就敛了心思,道:“我一定尽力。”
杜之若摇头,“不是尽力,是一定。”
定国公…..
“以我现在的伤势,根本是不上朝的,连朝都不上,更不要提去平阳军……”
杜之若打断了定国公。
“您该知道,我们的任务,就是克服一切困难,完成陛下交给的任务,西秦的一统大业,重担落在你我肩头,我们不能给自己找任何借口。”
定国公……
人不大,狐狸到不小。
你完不成的任务,丢给我,还告诉我,必须完成。
要是必须,你怎么不去呢!
可这话,定国公不敢和杜之若提。
他现在,就是一只被放飞在外的风筝,那边一旦不收回线,他的后果,可想而知。
不露声色的笑了一下,定国公道:“行,我一定完成。”
杜之若笑道:“你放心,明日我虽不去军营,但他们几个会去,他们会配合你的,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这话,落在定国公心头,宛若一根尖锐的刺。
脑子里,盘旋起方才刚进门时听到的那句话。
定国公没多言。
杜之若就道:“您身上有伤,我就不耽误您夜里休息了,回去吧。”
定国公起身,朝着比自己小二十几岁的杜之若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抬起的脚,再落下,像是落在地刺上。
这么些年,从未与西秦的人有过这样的私下来往。
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来往,他这心里却非常的不是滋味。
不是他想象中的,亲人的见面,更像是,主人在见他养的一条狗。
定国公一走,杜之若阴沉着脸坐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