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做戏要做足一些,这种品质的茶叶怎么可能出现在街头小摊上?走吧,我们去德镇。”
往德镇去时,白鹤染还是坐在自己的马车里,只不过在马车的四周跟了许多人,左右后方都被围住,队伍前方也有带路的,想跑是不可能了。
白鹤染也没心思跑,到是掀了车帘帘子跟外头的聊起天来:“哎,你们段天德段老爷在家吗?听说他喜欢游历,时而游历到罗夜,时而游历到歌布,那这会儿呢?现在他人是在罗夜还是在歌布?总不该真的是在德镇吗?我可是听说他要去歌布等人。哎,他不在德镇的日子里,你们这里谁说了算?”
被她问着的还是那个小伙计,白鹤染的话差点儿没把他鼻子给气歪,“天赐公主,虽说艺高人胆大,可您这胆子也忒大了。您也不看看,眼下四面八方可都是我们的人,就算我们功夫不到家,使毒也不如你,但就凭着人数,真要打起来的话,累也能把你给累死。您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的?我们段老爷一直就在德镇,从来没出过远门。”
“哦?没出过远门吗?”白鹤染将帘子放下,若有所思。
“阿染,我们进了段家还能再出来吗?”冷若南有些担心,“就这么去了,无异于羊入虎口,如果没有把握能出来,不如想办法跑了,能跑几个是几个。”
“不可能的。”白鹤染失笑,“既然人家有了埋伏,就不可能让我们轻易逃掉。可若用折损大半做为逃命的代价,那我到宁愿去段府探一探。怎么说也是亲戚嘛!”
“你可拉倒吧!”冷若南听气得跺脚,“你们那算什么亲戚啊?我看非但不是亲戚,还应该是仇人吧?你爹可是拐走了人家的老婆孩子,还给孩子改了姓,那段老爷见了你们白家人还不得疯了?再说,你看他弄这么多人埋伏咱们,那能是安着好心呢么?”
白鹤染不谈埋伏,只论这个亲戚的事,她说:“是段天德跟叶之南和离之后,叶之南才嫁给我爹的,这论先后顺序的话,我们白家跟他没啥冲突。至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