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模式了。
海处长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稍作犹豫,即挣扎道:“我们可以按照西捷工厂的标准,来讨论股份构成。”
西捷工厂可没有精制茄尼醇这么复杂的问题,规模也相对较小,如果按照西捷工厂的标准来,国医外贸必然是吃亏了。
杨锐说建厂香港,也是威胁的意味居多,毕竟,他以个人的身份参与谈判,分量实在是太小了。
如果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威胁,杨锐肯定要被吞的骨头都不剩下,5%的股份都可能拿不到。
国医外贸上一次能同意给杨锐25%的股份,既是杨锐的非暴力不合作起了作用,也是因为他们没有准确的估值。
要是知道25%的股份一个季度就能产生十几万美元的利润,打死他们也不会给杨锐。
甚至,要不是代持股份的是香港华锐制药公司,国医外贸已经都反悔了。
精制茄尼醇的工厂更值钱,利润也可能更高,以西捷工厂的标准讨论,原本是国医外贸怎么都不会同意的条件。
海处长一来是着急,二来是因为少了原料企业分润股份,这才急忙说了一句。
接下来,餐厅里就沉默的能听到相互间的呼吸声了。
良久,杨锐才说:“以西捷工厂的股份分配为准线做讨论,可以考虑。”
“太好了……”海处长长出了一口气,突然醒悟过来:我这是在做什么,以25%为基础讨论股份,有什么好的,总部那边怎么解释……
“国医外贸内部,对股份也有一定的要求吧。”杨锐再次出言,扰乱了海处长的思绪。
“是。”海处长变的沉闷起来。
“是多少?”
海处长无奈的瞥了杨锐一眼,说:“底线是机密,我没法告诉你的。”
“我猜一下,20%吧?”这个消息,是杨锐从韩大姐那里得来的,既然天津制药二厂的合资厂里,捷利康的股份是20%,而他们又寻求提高股份,那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