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
激起一大片尘土后,那炮弹不停弹跳,远远向岭后奔去,那马匹吃了一头的灰,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中军部各官各将都是心有余悸,谢一科大叫道:“虎爷威武啊,救护及时,应该升官啊。”
杨虎也有后怕之意,他真诚道:“只要大将军安然无恙,我个人升不升官,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王斗猛然下令:“所有将士,全体下马,将马匹集中到岭后去,不论兵将,尽数掩于土墙之后。”
一连声的爆响,烟雾滚滚腾起,伊家岭上的汉军火炮,依次开炮射击,众多沉重的实心铁球,己经离丘陵不远,一些厚实麻袋土筐叠成的护圈土墙,外沿都被轰撞而塌,大片激起的尘土飞撒。
甚至一些炮弹落在丘陵之上,在坚硬的土地上弹跳。
“狠狠打,不要停!”
孔有德大声咆哮,有如孤注一掷的红眼赌徒,甚至不再顾忌火炮是否炸膛。
爱德华多也对岭下战事感觉不妙,心忧自己的前途命运,他也豁出去了,他持着千里镜,还有方器与圆器,亲自侧算角度射程,将数据报于各炮炮手。
伊家岭上,离丘陵方左右两旁的重炮们,各汉军炮手也尽力转动磨盘,尽量将炮口对准丘陵那方。
他们也全部拼命了,虽然这样轰射,内中零件很容易损耗,不过若能击毙击伤他们眼中的大魔头王斗,也是大大值得的。
呼啸中,越来越多的炮弹落在丘陵上,一个营部赞画,甚至被一颗弹回的沉重铁球滚断小腿。
岭上一些大鼓车,也被炮弹撞坏冲毁,激起的碎片,给一些鼓手造成伤亡。
一个旗手猛地回头,他看到一颗炮弹呼啸而来,正朝岭上的帅旗车轰撞而去,那方,二丈高的大旗正迎猎猎寒风翻滚。
虽说大纛旗以精木钢铁为杆,挨了炮弹也无妨,只是木制的帅旗车扛不住。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这旗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帅旗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