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多了,权势随之膨胀。像以前时候那样总兵无法节制一镇的参将、游击的事情,越来越少。
洪承畴骑马行到众总兵面前,拱手一礼说道:“诸位在塔山守城,辛苦了!”
众将赶紧作揖拜倒,口中高喊:
“督臣破贼营寨而来,更是辛劳!”
“我等六万人守小城,有何辛苦?”
不过这些总兵们虽然态度恭敬,却没有一个人跪在地上行跪拜礼。
到了崇祯十五年,总兵们不仅兵马比以前强盛,地位也大大提高了。大明朝以文御武的传统,越来越淡薄。
比如洪承畴在蓟辽总督任上,就规定实行连刑节制之法:“凡是巡抚、监军、兵备辖下营兵,守城和作战时候均归镇守总兵官统一调度指挥,以集中事权。互不援助而作战失利者,各营将领连坐处分。”
也就是说,在作战时候,巡抚、监军和兵备道都要听总兵的。
李植骑行在洪承畴身后,正在看洪承畴和诸将客套,却看到曹变蛟兴奋地朝自己这边走来,鞠躬拜倒,喊道:“兴国伯大军来了,当真是令人心安!”
李植笑了笑,拱手朝曹变蛟说道:“小曹将军在塔山连番苦战,守住城池,立下了功劳了!”
曹变蛟哈哈大笑,说道:“杀鞑子虽然畅快,但比不上当初在蜀中和兴国伯一起鏖战!”
见曹变蛟过来和李植打招呼,其他总兵也挪了过来,向李植见礼。
“某是辽东总兵王廷臣,见过兴国伯。”
“某是蓟镇中协总兵白广恩!听闻兴国伯在笔架山用大炮炸死了两千多清兵!”
“山海关总兵马科见过兴国伯,兴国伯笔架山大破鞑子贝勒杜度的营寨,威名更盛!”
李植拱手回礼,笑道:“笔架山区区小战,何足挂齿?”
众总兵听到这话对视了一阵,心里都在说这李植好狂,打死两千多清兵说“不足挂齿”。那片功未立的其他总兵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