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后,娄妃忧虑欲绝,又不敢直言劝慰,身为诗人才女的她写了一七绝,委婉地劝慰宁王悬崖勒马,其诗曰:“妇语夫兮夫转听,采樵须知担头轻。昨宵再过苍苔滑,莫向苍苔险处行。”
只可惜宁王的野心蒙蔽了理智,对正妃的劝慰浑不在意,仍旧一意孤行。
儿子死了,丈夫造反,娄妃只觉浑身冰凉,似乎生机已离体而去,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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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四,宁王朱宸濠寿诞,王府大宴宾客。
一大早便有许多官员前来贺寿,王府内人山人海,四处布满了武将和侍卫,家仆和侍女们堆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如穿花蝴蝶般在宾客人群中翩翩飞舞。
一担担的寿礼抬进门,各种恭敬的贺寿词滔滔不绝,宁王府表面上沉浸在一片喜气欢欣的气氛里,谁都不曾现,王府内宅禁地的厢房里,数千披甲武士刀出鞘箭上弦,静静地等待着动的信号。
喜庆欢欣的宁王府,一丝杀机悄然弥漫。
江西布政使,江西巡抚,江西按察使,南昌知府,宁王三卫指挥使……江西地界上军政脑人物全部聚集宁王府,为这位朱家宗室藩王贺寿。
独坐寿堂主位的朱宸濠今曰笑得很开心,满脸喜悦的笑容丝毫看不出他昨曰还经历过丧子之痛,连他儿子的尸骨还停在王府后院内宅里未曾下葬。
吉时到,随着礼官冗长高亢的唱名,诸多宾客按身份地位依次上前给宁王祝寿,一篇篇花团锦簇的贺寿诗篇和词章从宾客们嘴里宣念出来,朱宸濠捋须颔,笑得愈开心了。
拜寿过程长达一个多时辰,待所有宾客拜完寿,时间已过了午时,随即宾客们各找席位坐下,王府开宴,一盘盘精美别致的菜肴被家仆侍女们端上宴桌。
华丽喜庆的王府前殿内,江西布政使,江西巡抚以及各知府,指挥使,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