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景象,戴义还可以肯定,刘瑾招惹得很厉害,激起了秦侯爷浓浓的杀意,西厂番子的人命才是侯爷泄怒气的缺口,人不死干净,侯爷怒气熄不了。
再看看身旁面噙冷笑的秦堪,戴义顿觉遍体生寒,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无论跟谁说话都是客气而有礼,感觉如沐春风,光看表相十足的正人君子,就是这样温文如水的人,一旦动起杀心,却瞬间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像狼,毫不留情地撕碎一切他想撕碎的东西。
可怕!
戴义忽然对秦堪生出这样一种心态,仔细一寻思,这位侯爷其实比刘瑾更可怕。
秦堪眼角的余光斜瞟着戴义眼中渐渐生出的畏惧神色,不由暗暗一笑。
强行将戴公公拉来当观礼嘉宾自然不是没有用意的,今曰不但要借屠戮西厂打刘瑾的脸,也顺便敲打一下自己的盟友,对太监这个群体,秦堪算是了解得比较深刻,太监绝情负义起来比谁都狠,而且由于生理缺陷原因,这类人的贪欲特别强烈,他们需要银子和权势,得到再多也永远不会满足,对这种人若说靠权钱和感情拉拢无异于肉包子打狗,偶尔给他们一记狠狠的震慑,让他们毕生难忘,毕生不敢背叛,这才是维持盟友关系的长久之道。
听着耳中不断传来的惨叫,和锦衣校尉凶残肆意的屠戮,戴义老脸一阵阵的抽搐。
“侯爷,一定要这样吗?”。戴义深深叹息。
秦堪微笑着朝戴义露出一嘴森森的白牙:“本侯也不想这样。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本侯跟东西二厂似乎八字犯冲,看来我命里不仅克鸡,还克番子……”
戴义仿佛忽然患上了颜面神经失调症,老脸抽抽得更厉害了……
一声暴喝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宁静。
身着蟒袍一把美髯白须飘飘的保国公朱晖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他的身边簇拥着无数披盔带甲的十二团营将士,显然这边锦衣卫刚对西厂动手,十二团营便动了,将外围拦住他们的锦衣卫打得节节败退,将士们簇拥着朱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