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更重要的是,此人与子敬一般,一朝为人臣,便不可动摇……总体上,我却觉得不比韩信差!”公孙珣感慨道。“子敬知道吗?去年我知道你们三人俱在玄德幕下之后,虽然也明白,以淮南之地属他,你们三人断逃不出他手,却还是忍不住发出诏令,征调你三人入朝为官……可惜,玄德收信以后非但佯做不知,反而直接回了我一匣子灰烬。而今日他遣你来,俨然是尽得你心,不怕我拉拢了……真是可惜!”
鲁肃心中微动,到底是有了几分感激之意:“卫将军何必如此?正如将军刚才所言,我家刘豫州得淮南,安淮南,再以其人礼贤下士,莫说淮南英才了,便是我这种愚钝之辈都要倾心报答他的;而卫将军执掌河北、三辅,难道河北、三辅的英杰会不从卫将军吗?将军何必如此记挂我等三人……让将军错爱了。”
公孙珣情知对方不可动摇,便再度失笑,然后终于松开了手。
话说,公孙珣之前吹捧什么淮南三杰,又是邓禹,又是陈平,又是比韩信还出色的,身旁诸多大臣其实心中早就不忿,只是其中一些重臣与年长者多有城府,不会轻易显现而已。但另一边,一群邺下年轻才俊中间,却总有忍不住火气的,此时见到公孙珣松手,果然有人忍不住上前,准备喝问嘲讽。
同时上来的有三人之多,但相顾之后,一丑一俊两名未加冠的少年立即稍停,唯独一名带有印绶的年轻官员当先一步面喝问起了鲁肃:
“如这位‘邓禹’所言,刘豫州居于淮南,则淮南英杰归附,这倒无话可说。可我家卫将军难道只是居于河北、三辅区区之地吗?自董卓乱政以来,卫将军实掌天下之权,安天下黎庶,足下号称高才,却只感刘豫州安淮南之恩,为何不感卫将军安天下之恩呢?”
鲁肃不认得此人,只能茫然拱手,然后认真相询:“敢问足下姓名!”
“去年七品官职冀州政绩考核第一,发干县令,太原王凌王彦云!”此人昂首应声。
“失礼了。”鲁肃心下恍然,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