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杨一清跟朱晖往路边迎了过去,准备跟沈溪交流一下。
沈溪看到这边的情况,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上前来,他却不能跟朱厚照那般不近人情,只能下马来跟杨一清和朱晖打招呼。
简单寒暄过后,杨一清道:“銮驾没有停歇,杨大学士跟高公公急着回去跟张太后奏禀,没有留下来跟之厚会面……之厚,你这是往何处去啊?”
沈溪道:“先跟着队伍回京城,陛下有旨,让在下进城后直接打道回府,各衙门先不过去,谢阁老那边也劳烦应宁兄你去打一声招呼。”
杨一清点头:“在下自会传达。”
沈溪再对朱晖行礼,之后便翻身上马,继续往京城进发。
一行浩浩荡荡,似乎京城外接驾不成的小插曲并不存在,各自都有事情做,回到京城也不会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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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廷和本想追上朱厚照的车驾,再行试着面圣,但随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江彬等人由始至终都保护在皇帝的马车旁,这个时候莫说是拦驾了,就算接近五十步范围内都无法完成。
朱厚照不打算从正阳门入京师,而是往崇文门去了,显然不打算回皇宫,而是直接去豹房。
杨廷和跟高凤没有随圣驾往崇文门去,半途折道前往正阳门,二人急着回宫奏禀。
很快朱厚照的车驾便进了崇文门,一路往豹房而去。
虽然京城内的戒严已解除,但当日为了保证皇帝路途平安无碍,城西跟城南基本处于封路状态,朱厚照一行畅通无阻,终于顺利抵达豹房。
在东四牌楼南街,沈溪跟大部队分开,取道双碾街、安定门大街回府。
长安街小院内,谢迁还在等候消息。
本来谢迁也想去迎驾,但因朝廷并无安排,再加上谢迁知道皇帝跟张太后间已产生嫌隙,在没有张太后安排的情况下,他也就选择留在京城内,甚至哪个衙门都不去,就守在自己的小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