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擅作主张,就会出现之前臣所说的情况,也就是权臣当道,吏部可自行安排官员,兵部可自行调配兵马,而户部则可以自由调拨钱粮,甚至礼部可自行安排科举时间、地点以及录取人选……如此朝廷,将变成权臣的朝廷,久而久之必会生乱。”
朱厚照露出恍然之色:“听先生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不知为什么,之前朕还有些困倦,但听了先生的话后,感觉茅塞顿开,睡意全无。”
沈溪心想,可不是,涉及到你的权力,有些话你听了后应该有所警醒,要是这样你还能不上心,那你的心该有多大?
戴义趁机恭维:“沈尚书一心为国,所说之言十分中肯,恭喜陛下有这样的忠臣。”
朱厚照一抬手:“这种话,说多了就是废话,朕不想听恭维之言,沈先生有多少本事,朕最清楚不过,倒是你,身为司礼监首席秉笔,在刘公公走后没能打理好司礼监事务,应该受罚才是。”
戴义见朱厚照面无愠色,知道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但他还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不迭:“陛下,老奴愿意领罚。”
朱厚照笑道:“沈先生,你觉得应该怎么罚他?”
沈溪摇头:“错不在戴公公,在于规矩乱了,谈何归罪于谁?倒是陛下当早些定下司礼监掌印人选,并且协调好司礼监和内阁关系,如此才能做到二衙门通力合作,令朝廷上下秩序井然。”
朱厚照再次点头,看样子已赞成沈溪观点。
朱厚照直接问道:“那沈先生认为,谁人来担当司礼监掌印太监之职,最为合适?”
一个问题便戳中重点,在朱厚照口中似乎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但在戴义听来,这涉及未来朝廷走向,沈溪虽然只有提人选的权力,而没有最终拍板权,但沈溪的话,对朝局有很大的影响。
戴义心里无比紧张,更多的却是期待,希望沈溪提举之人是他,就此替代刘瑾成为司礼监掌印。
沈溪往戴义身上看了一眼,一时间没作答,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