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到未来一段时间朝局发展,极为重要。
刘宇和刘机都望向刘瑾,想知道刘瑾会做出如何安排。
刘瑾道:“咱家不相信旁人,尤其是秉笔太监戴义,此人跟张苑走得很近,而张苑又是国舅和太后的人,咱家虽动他不得,但也不能将权力拱手相让。咱家离开京城后,名义上奏本由内阁和司礼监共同商拟,焦大学士,平时有奏本,你跟咱家妹夫合议后做出票拟便可!”
焦芳原本以为刘瑾要对自己委以重任,等听到自己是跟孙聪商议奏本再做决定,心里非常难受。
作为辅政大学士,焦芳自视甚高,就算他被世人归为阉党,但一直觉得问心无愧,而且在处置朝事上有很高的自信。
平时刘瑾批阅奏本,多询问他的意见。
张文冕和孙聪虽有智谋,但在票拟用词上,远没有到焦芳这么圆润自如的地步,所以即便孙聪和张文冕“批阅”过的奏本,也要送到焦芳手头润色,再由刘瑾代天子朱批,这流程几乎一成不变。
刘瑾离开京城后,照理说批阅奏本之事,应交给焦芳,但刘瑾只相信“自己人”,所以宁可把权力交给名不见经传的孙聪,也不肯托付焦芳……却是刘瑾怕焦芳把票拟权交还谢迁,明显信任不足。
焦芳心中不爽,孙聪有所察觉,走到焦芳面前,恭谨地道:“在下不过是晚生后进,今后还得仰仗焦阁老您多提点!”
这话虽然让焦芳心里舒服一点,但还是对刘瑾有意见。
刘宇问道:“阁老,那朝中用人和官员考核……”
在其位谋其政,焦芳身为阁臣,关心的是票拟和朱批的归属权。而刘宇身为吏部尚书,则在意朝廷用人考核方面的事情。
刘瑾当政这一年多来,已掌管朝廷用人以及官员考核大权。但凡地方上官员来京小考和大考,必然要被刘瑾剥一层皮,刘瑾靠这个掠夺的银钱不计其数,很多地方官甚至要借债来向刘瑾送礼。
刘瑾不耐烦地道:“咱家离开京城,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