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人?如何称呼?”
要知道,从解放之后,宋浩天就再也没有用过“文轩”这个表字,知道的人一定是当年的熟识故旧。
而且宋浩天依稀也感觉到眼前这人有些面善,只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他究竟是谁了?
苟心家站住了脚步,开口说道:“我道号元阳子,你能记起否?”
“元阳子?元阳子……元阳?”
宋浩天念叨了几句这个名字,忽然间眼睛瞪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苟心家,颤声说道:“你……你莫非是……是元阳兄长?”
“呵呵,不是我还有谁呢?”
苟心家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文轩老弟,这半个多世纪未见,你是老态毕显,我也是不复旧貌了!”
苟心家幼年就跟随李善元修习术法,在他二十岁的时候,李善元赐他“元阳”的表字,苟心家在外面一直都是用的这个字,并且出家之后,直接就将道号也改成了元阳子。
“元阳兄,你……你竟然还……还活着,这……这怎么可能啊?!”
直到此刻,宋浩天脸上的惊荣还没有消退,当年的宋家,和共国两党的关系都是十分的密切,宋浩天更是交游广阔,虽然身在大陆,对台弯那边发生的事情也很清楚。
在五十年代初期的时候,宋浩天就得知了苟心家丧身在医院的消息,当年还曾经唏嘘不已,只是眼前这本应是鬼的人,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眼前,对宋浩天心里的冲击可想而知。
原本是国家最大的资本金,又从八十年代开始担任领导职务,宦海风云近二十年,宋浩天也经历了不少惊心动魄的大风大浪,但今儿注定是他这辈子最为吃惊的一天。
“是啊,连我都不相信自己还活着……”苟心家长叹了一声,说道:“文轩老弟,进来说话吧。”
苟心家的邀请,却是让一直都没说话的叶天皱起了眉头,“师兄,我说过,叶家门不进宋家人,叙旧可以去外面的。”
“叶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