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雍面色肃然的高坐在大堂上。
数以百计的谢氏族人、士子们济济一堂,望着归隐的家主,一个个面色悲哀,又气愤。
这是谢胡雍辞官之后,第一次举行谢氏门阀大聚。
决定谢氏门阀未来的大事!
“老夫虽退了主相之位,但尚有余热。昔日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说话还是有人愿意听的。老夫余威犹在,就算是皇帝面前也还有几分人情薄面,谢氏门阀还不至于就此倒下!”
谢胡雍沉声道。
辞官回家之后,他也看开了。
既然在野,那就在野培养自己的名望吧!有名望的高士,哪怕是在野,也依然能够影响到朝堂大局。
他在野了,便将更多的心血倾注于谢氏子弟,多培养一些谢氏士子出来。
这些年,谢氏子弟享受尽了清福,是太慵懒堕落了。
“老夫有两件大事宣布!”
“头一件,那便是决定我金陵谢氏门阀下一任门阀之主为嫡长子谢煦,下下任为嫡长孙谢安然。我谢氏门阀的大量人脉资源,都会用在谢煦和谢安然身上。”
谢煦已经是丞相府长史,且资质平平,晋升上去的难度极大,唯有按部就班,慢慢熬资历。
重点还是长孙谢安然这个金陵第二大纨绔,公主府的驸马爷,整日留恋画舫之间风流快活。
“谢安然!”
谢胡雍看向谢安然道。
“孙儿在!”
谢安然心头一凛,躬身道。
“之前有祖父在朝廷为相,谢家安枕无忧,也不管你在金陵城里如何风流快活。
现在祖父辞官,家族需要有人站出来熬过这个难关,你这嫡长孙要肩负起谢氏门阀的重任,准备好出仕!
过几日,皇帝便会征你出仕为官。
丹阳郡守最近病休,难以履职...你为丹阳代郡守如何?代任职一年,干得好,一年后转正为郡守。争取五到十年内,位列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