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严重减缓你伤口的愈合。你真的会死的”。
陆山民甩开陈医生的手,一针砸在了手臂上。
“如果普通人两三针会死,那么我二三十针也未必会死”。
“但是你内脏受伤很严重、、”
一剂注射完,陆山民并没有急于立即赶路,而是看着陈医生,问道:“你以前在沈阳市人民医院当过主任医师”?
陈医生点了点头。“对”。
“入职的时候宣过誓吗”?
陈医生又点了点头。
“还记得誓言吗”?
“记得”。
“能背一遍给我听吗”?
陈医生近距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在昏暗的手电光下,他的双眼中满是恳求,丝毫没有之前那种盛气凌人和凶狠霸道。
“我宣誓:我志愿献身人类的健康事业;自觉维护医学的尊严和神圣;敬佑生命,救死扶伤,平等仁爱,尊师重道;诚实守信,恪守医德,精益求精,慎思笃行、、、。”
陆山民脸上露出不合时宜的微笑,这种祥和、平静的微笑,在眼下这个环境下显得极为虚幻。
“你是一个好医生,如果我死了,麻烦你尽最大的努力救她,可以吗”?
“我、、”,陈医生心中莫名的难受,“冰天雪地里,我自己都不可能活着走出这大雪山,更何况是带着一个毫无知觉的病人、、”
陆山民淡淡道:“没关系,尽人事听天命,只要你觉得对得起你宣过的誓言就行”。
说完,陆山民再次将她提起,这一次,他温柔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粗暴。
陈医生被提在半空中,眼泪莫名的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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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死人和一个活人。
巨大的冰棺摆放在灵堂的正中央,李红旭跪坐在冰棺旁,双眼无神、面无表情,机械的将一张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