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制、讲门阀、看出身,所以英雄不问出处这句话,在文人词汇里,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被抛弃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个小小的禁军都头,要做国运之道?简直是贻笑大方,让我大宋朝……。”朱熹原本质朴无华的黝黑脸庞,此刻充满了不屑跟愤慨,朝廷简直是在羞辱自己啊!
他朱熹当年不曾复原,已经让他引为平生唯一之憾事,但好在,其他文人连试一下的资格都没有,这多少能够让朱熹自己心里平衡一些,毕竟,自己是除了苏颂之子苏携外,唯一一个被朝廷差遣复原元祐浑天仪象的人。
即便是不论成功失败与否,但朝廷的认定,这对他来说,就是别人眼里可遇不可求的巨大盛名。
但如今,朝廷却让一个小小的禁军都头,岂不是说一个小小的禁军都头都能够跟他朱熹平起平坐了?岂不是说在朝廷眼里,他朱熹跟那小小的禁军都头,就是一类人?
这是赤裸裸的在羞辱他朱熹啊,叶青复原不成功,但名声也会直追他朱熹,但若是复原成功,他……他朱熹就将被叶青踩着肩膀登上大学士之位。
他朱熹堂堂一介圣贤大儒,竟然不如一个小小的禁军都头的论调,必将成为文人墨客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他的盛名必然会在文人士子心中一落千丈。
这绝不是他朱熹所能够容忍的,自然,也绝不希望看到叶青,能够成功复原那关乎于国运大道的元祐浑天仪象。
“一会儿我们接到范兄,待范兄把叶青栽赃嫁祸他通金一事儿详述后,你立刻给王相回信,禀明此事儿,而后我们便一同前往临安,为范兄讨个公道,为范兄洗刷冤屈。”朱熹正义凛然的说道。
“好!接到范兄,我立刻回信,而后我们立刻赶往临安。”吕祖谦信心百倍的说道
不远处船上的人影渐渐清晰,就连范念德在船上向岸上挥手的模糊样子,都能够让朱熹跟吕祖谦渐渐捕捉到。
而就在朱熹跟吕祖谦,待看清楚是范念德像他们挥手后,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