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表情，却始终平静。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今日，一切恩怨都注定被终结。”他面色淡然地道。
云顶铜炉之中，传来了混沌沸腾汹涌的道音，更加可怕。
从蒋小涵体内弥漫出来的秩序锁链，一条条都被挣断，再也无法将她固定在水域虚空之中，青色的风暴神龙也被云顶铜炉的吞噬之力撕裂，蒋小涵被一寸一寸地被朝着云顶铜炉之中吸去。
“叶青羽，你真的要杀我吗？”蒋小涵依旧盯着叶青羽。
叶青羽正视她的眼神，道：“一饮一啄，皆是前定，你曾经种下的因，如今收到了果。”
对于蒋小涵，叶青羽的心中，并无任何的亏欠。
一直以来，他自问并没有有任何对不起蒋小涵的地方。
“是吗？你说因果，那你可知道，今日之果，是由什么因种成吗？”蒋小涵突然放弃了挣扎，凄厉地笑着，道：“我变成今日这样，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叶青羽淡然一笑：“咎由自取，如何怪得别人？”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在故作不知？”蒋小涵凄冷一笑：“我的心思，你扪心自问，真的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
叶青羽摇头：“我只看到修罗之意，并未有佛陀之心。
“好，很好……你叶青羽并非是枯木冰石，也曾四处留情，却偏偏对我……好，很好，我记住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蒋小涵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那是一种令人看了之后，都会觉得毛骨悚然的表情，凄厉的怨恨阴毒之色，令人难忘。
“人以何待我，我以何待人。”叶青羽并非是铁石心肠，也并非是真的不知道蒋小涵的心意，但是，他并无任何的触动，因为这个女人的路，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而且已经走的太远太偏太死，令他无法产生任何的同情。
嗡嗡嗡！
云顶铜炉震动。
最终，蒋小涵被完全收入到了云顶铜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