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党的势力也不小。”祁宏知道楚欢担忧齐王安危,劝慰道:“而且还有徐大学士的支持,太子党也未必可以对齐王怎么样。”
楚欢摇头道:“齐王党只是一盘散沙,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当初跟随汉王麾下,那时候汉王党之所以势大,说到底,还是因为汉王本身就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再加上他身边有安国公这些人,所以能够充分发挥汉王党的能力。齐王党人,就像是一把刀,这把刀用的好不好,不在乎刀本身有多锋利,只在乎使刀的人是否真的懂刀法。”
祁宏也是一个聪明人,小心翼翼道:“楚督,你是说,汉王会用刀,齐王……不会?”
“汉王出宫很早,而且是立国之前出生,襁褓之中,就在战场上受过熏陶。”楚欢道:“会不会用刀,在乎懂不懂刀,懂刀就是懂人心,只有懂了人心,才知道如何用刀,汉王懂人心,黄矩更懂得人心,所以当初的汉王党在他们的手中风生水起,他们知道如何用汉王党人去打压太子党。但是现在这把刀在齐王的手中,齐王少年心性,而且性情率直,如何能跟汉王和黄矩相比?有些东西,是要经过自己的历练,自己去感悟,学不来的,就好比识透人心,不可否认,齐王在这一点上,与汉王相去甚远。”
祁宏微微点头,神情也凝重起来,“楚督的意思是说,原本是由汉王党变成的齐王党,齐王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顿了顿,道:“还有徐大学士,徐大学士难道不会帮着齐王?齐王身边,不还有那位户部侍郎朗毋虚吗?”
楚欢淡然笑道:“如果徐大学士和朗毋虚竭力帮衬齐王,齐王能按捺性子,或许还能抵挡住太子党,我就怕他们出问题。”
“出问题?”
“徐大学士如今在中书省,国事都堆在中书省内,正是天下动荡之时,中书省的事情就更繁重。”楚欢缓缓道:“太子是监国,但是并非所有事情都事必躬亲,他有权管理中书省,那么将国事都堆积到徐大学士的身上,徐大学士只怕抽身都很困难,这是徐大学士的问题,如果太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