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当前这么复杂及凶险的局面下,将梁军现有的将卒战斗力及士气激扬起来,也必然要在河洛及蔡汝等地,拿出大量的田地分配给梁军将卒家小耕种。
面对这样的矛盾,韩谦思虑再三,也只有赎买之策能行,而且是先从梁军高级将吏那里进行赎买。
当然,韩谦现在是拿不出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缗的钱物去赎买这些田宅的,他能拿出来的,只有他私人在工造局、叙州官钱局以及赤山会所占的一部分股数。
此外,山泽之利及盐铁茶酒榷卖,传统上是隶属于内廷的私产,这使得朱裕早前在河洛等地所开采的矿场以及建成的工坊,也都归属官办。
韩谦也计划将这些以及这两年将计划兴建的矿场、工坊都折成股数,用以赎买梁军高级将吏及家族手里的耕地,先行分配给梁军最底层的无地兵卒。
国都定于洛阳,并从高级将吏及家族手里赎买耕地,分配给梁军底层将卒,并使梁军底层将卒扎根于河洛,这不仅有利于安定将卒之心,也要避免河洛乃至蔡许等州的地方势力心思不定、首鼠两端,也就此解决梁军将吏对新旧制融合的猜疑。
听韩谦说及这些,顾骞、朱珏忠、陈由桐、荆浩、陈昆等人皆深表赞同,不得不承认韩谦的考虑,要比他们更深入。
棠邑以工矿之利,夺江淮近半积余,以及这些年乔陈等与韩氏有姻亲关系的宣歙世族,也都主要是以入股官钱局的形式,融入棠邑,他们心里都是清楚的。
顾骞等人很清楚当前的局势有多危急,也清楚一旦地失人亡,什么都将化为泡影、乌有,他们这样的人物,自然都不会这些事情上纠结太多?
他们甚至也知道朱裕在世时就曾考虑直接征没一两百万的亩田宅,用以安置将卒家小,而朱裕不会考虑赎卖,也没有条件去搞什么赎买,只会利用他在军中的威信,直接压制反对的声音推行此策;他们甚至对此也是支持的。
熬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他们数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