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已经吩咐人备下酒席,今日当不醉不休。”
“好”
迟浩年笑了笑,对方解抱了抱拳道:“有劳大将军款待了。”
他很自然的将之前对方解的称呼从方将军变为大将军,既然到了人家地盘就要顺着人家的心思,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不管这大将军是不是名正言顺,在现在这个世道已经不重要了。以方解现在手里的兵力,莫说自称是大将军,就算是自立为王谁能管的着?
钟辛本以为方解在梁城外面的黑旗军大营,后来又以为方解在惠安城外的黑旗军中。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位大隋的后起之秀一直就在朱雀山大营里。这样一来,钟辛心里其实很不舒服。有一种被人轻视的感觉,自己如临大敌寝食难安,而人家却始终在家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最让他心里别扭的,还是即便自己已经足够重视,还是上了方解的当。
方解在梁城,惠安,吴兴这三地摆出来大兵压境的架势,还派了一个寸步不让的孙开道和他们认认真真的谈判,可一转眼,黑旗军的一部骑兵已经在北徽道里绕着圈子可着劲的作乱。那支骑兵不是为了攻城略地甚至不是为了抢钱夺粮,只是为了抓人恶心他。方解现在也算的上是一方豪杰,可竟然派一支精锐骑兵干出这样土匪才会干的事,他怎么都有些看不起。
但看不起归看不起,这手段确实让他头疼。
迟浩年对吴一道说道:“当日在京城你我相会的时候,我就曾感慨,大隋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几个让人从心里信服的年轻才俊。那个时候大隋尚且安稳,可年青一代里也确实没什么惊采绝艳之人。谁想到我那话才说完,大将军的名字就开始被人所熟知。算来算去,年轻人中,当以大将军为翘楚。”
吴一道笑了笑:“我记得当日我便对大人说过,大隋其实从不缺年轻有为之人,只是时势如此大部分人都被埋没了。但他们和我家大将军相比,终究还是差的太多。”
迟浩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打开话题的缺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