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定来攻我。我撤兵回走。诸位将军设伏於道,既破曹东郡,亢父取之易耳!”陈褒说道:“校尉胆雄,然此计不可。”张飞问道:“如何不可?”陈褒说道:“曹东郡善於用兵,已为我伏兵所败,岂会再中我计?亢父以西,敌境腹心也,我以孤军深入,设使遇挫,前有曹东郡,南有山阳袁太守,后被亢父所阻,进退失据,吾属无噍类矣!”许显问陈褒,说道:“校尉何计?”陈褒笑道:“迟则三日,褒料明公定有令至。明公用兵如神,智谋天授,吾等从令即可。”
未及三日,两日后,荀贞果有军令檄到。
许显展观,见令中写道:“亢父不易克,俟孟德兵势复振,将军唯有回返。孟德大败,兖州人心不稳,我进取之时也。将军与陈、刘仍围亢父,遣荀濮、张飞、孙康引兵潜入东平,先破鲍信,以江鹄掠东郡,荀濮等合於乐将军、子龙,再破济北黄巾,进占历城。兖为我有矣!”
许显示荀贞军令与众将。刘备叹道:“陈公道,知明公者也!”众将听令行事。许显与陈褒、刘备围亢父不懈,日日袭攻。荀濮、张飞、孙康等将各领本部,潜出营,北上去往东平。
至东平国,荀濮诸将与李瓒、江鹄合兵。李瓒说道:“兖州兵士气虽沮,鲍允诚,我素知其人,豪杰士也,据城而守,不能轻取。”江鹄说道:“明公军令,命吾等先破鲍信。其虽据城,便不战乎?明日起攻,鹄请为锋,为公先登!”
次日,李瓒、荀濮、张飞、孙康等将俱出兵马,围攻寿张。矢石如雨。徐州兵蚁附攀城,城头以滚油浇之。徐州兵仗盾以冲车撞城门,城头以膏火烧之。由晨至午,不能克城。鲍信亲巡城墙,勉力士卒,裹创伤者。张飞顾问江鹄:“何以先登?”江鹄披双甲,衔刀援梯,未至半而为滚油所烫,摔落地上。鲍信见之,大笑呼道:“跌梯如鼠者,细眼儿乎?”江鹄含羞带忿,欲更进,李瓒阻之。攻城至暮,徐州兵撤回营中。
连攻七八日,寿张不下。李瓒等将束手无策。彷徨苦恼间,这日夜分,忽大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