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要跟着刘衡去相府听荀贞说具体的平贼方略。
三人各召坐车过来,刘衡、荀贞正要各自上车,段聪说道:“王宫离相府不近,现在日暮,街上的人多,等到相府怕天都黑透了。相君,不如我等共座一车,先在车上听中尉讲讲方略?”
一设想起等来日回到洛阳,向亲友吹嘘军功,令他们俱皆惊诧佩服的情景,段聪就跃跃欲试,急不可耐,却是连半刻钟都不想等了。
他是段珪的从子,刘衡平时虽与他不多来往,但在这种小事上却也没有拒绝他的必要,因转问荀贞:“如何?”
荀贞自无不可。於是,三人齐登入刘衡之车。
车有大有小,有简陋有华贵。要是辆只能容一人站坐的轺车,三人肯定坐不下,但刘衡是国相,坐的辎车甚大,足能容数人对坐。三人相对跪坐,车里的地方尚且绰绰有余。
前头相府的仪仗开道,车上的御者随之扬鞭,辕马迈步,车轮转动,徐往相府去。荀贞、段聪两人的仪仗车驾随在其后。
车内,段聪迫不及待地对荀贞说道:“中尉请说吧!”
“贞以为,国中只要能把防疫、备粮这两件事做好,那么山中的盗贼虽多,却也不必过虑。”
“不错,可正如中尉在宫中时所言,西、黑诸山谷里的诸贼群盗差不多得万人上下,我赵国地狭民少,国中的人口总共也才不过十八九万,这还是在大乱之前的人口,现在恐怕至多十三四万。这上万乃至万余的盗贼却也不可不重视啊!不知中尉打算如何平定?”
“八个字:及早进击,徐徐图之。”
段聪莫名其妙,完全没听懂,说道:“及早进击、徐徐图之?既然要‘及早进击’,又怎么‘徐徐图之’?”
“及早”、“徐徐”,这是一对反义词。刘衡亦愕然不解。
荀贞不慌不忙,笑道:“山中的群盗分为两类,一是本郡旧有的盗寇,如王当,一是后来之黄巾余部,如左须、黄髯。黄巾余部是新贼,刚到山中,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