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灶盆碗和简单的衣袍包裹,那些破旧的家俱是不能带到东藩来的,还不值运费钱。
如果有人舍不得,侯府也会适当给一些补偿,不过好意思拿补偿的人也并不多。
就是些拼凑的床板,断腿的破烂桌椅,拿出去也卖不到几文钱的货色为多。
“见过君侯。”
“君侯安康。”
“俺是岐州人,被陈于泰祸害惨了,多谢君侯了。”
“漳州人又不谢君侯了?多谢君侯!”
男子们胆量要大一些,在徐子先巡查各处的时候,终于是有不少男子簇拥过来,向着徐子先抱拳行礼,嘴上都是说着一些感激的话语。
徐子先含笑挥手,口中大声道:“诸位不必多礼,日后是经常见面了,你们都可能成为我的官户,大伙儿和我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子孙多代,都要互相扶携才是。”
人们都知道南安侯很年轻,但却没想到是眼前这般年轻后生的模样。
高大,不是很英俊的长相,看起来还算顺眼,看起来很干净,脸上的笑容也很真挚,令人感觉相当的舒服随意。
穿着是蓝色的箭袍,头上是戴的软脚幞头,腰间一根革带,带着一些实用的物件,比如火石和小刀,另一侧悬挂着一柄短刀,长于匕首,短于横刀,识货的人知道是障刀。
在徐子先说话时,声调柔和,态度亲切,在营区巡行不久之后,很多百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只是他们也不能过于靠近,穿着铁甲的护卫们还是隐隐将徐子先和百姓隔开,只是做的态度并不冷硬,也没有那么过于戒备的神态。
相比这个时代的大人物们,徐子先已经足够的低调和具有亲和力了。
这时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十余岁左右的男孩,在外围向徐子先默默跪了一跪,并没有说话,跪完之后,母子二人又转身离去了。
“君侯,这是岐州港里迁出来的。”看到徐子先瞟过去的眼光,陈佐才也是看了一眼,上前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