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沈金宏和郭贯麟是极少极少碰这种东西的,但在最近这一段时间内,二人不光没遇见过一件顺心的事儿,而且心里也都在为自己的前景担忧,那种因为害怕失去而产生的压抑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白涛刚开始想劝两句,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也理解二人的处境。
屋内就这样的再次沉默了半个多小时,随即玉哥推门进来,小声招呼了一句:“涛哥,你们过去吃一口吧,要不饭凉了!”
白涛转过身,张嘴问道:“还没吐?”
“龙……龙哥吃完饭就过去问了,但这小子嘴太他妈硬了。”玉哥替大龙解释了一句。
“他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二哥皱眉问了一句。
“他是不说话,一句都不说……!”
“不说?!”郭贯麟猛然抬头:“那还是知道呗?”
玉哥看着郭贯麟通红的眼珠子,没敢瞎接话。
“妈的,你让大龙出来,我去整他!”郭贯麟咬牙站起身:“我他妈咋就不信他那么有刚呢?!”
“审人就没jb这么审的,光打就有用的话,那公安局就没有破不了的案了。”沙红刚站在门外,吃着西瓜眉头轻皱的插了一句。
“你有办法?”二哥张嘴问道。
“照大龙这么打下去,人还没等张嘴,就让他给祸害死了。”沙红刚吐着西瓜籽,言语随意的回应道:“拿个管钳子,二十分钟就夹他一根手指头,骨头碎了,肉还连着,你看他能不能挺的了!”
“这个行!!这个是个路子!”郭贯麟立即指着沙红刚喊道:“你去弄,他要吐口了,我给你拿钱!”
“我不去!”沙红刚毫不犹豫的摇头。
“怎么的?”
“……他是融府的人,我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别回头弄出什么事儿,我在说不清楚。”沙红刚非常理智的回应道。
“那我去!”郭贯麟迈步就往外走。
“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