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事还在昨天,他眉心微蹙,轻轻的说道:“拖家带口的读书人,穷成那样了,还千里迢迢的来参加博学大会,也真是少见。”
我也有些意外:“你还真的记得?”
“怎么不记得,也亏得他,家累那么重,人倒还机灵。”他说着,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跟你的那位老师,一拍即合,两个人简直相见恨晚,就差结为莫逆了。哼!”
我笑了笑。
艾总管不喜欢读书人,这是蜀地,或者说颜家上下都知道的事。说起来似乎是因为他从小读书就读得不好,经常被‘私’塾的老师打板子,听说连小指头尖都被打断过,他一气之下退了学,并且再不肯去‘摸’书本。但,这人行事和为人的‘精’明显然却是天生的,凭着念了两年的‘私’塾,认了几个字,后来他的家业倒是比之前‘私’塾里那些背书背得极溜的人都好。
即使如此,他还是不喜欢读书人,甚至我知道,他就很讨厌傅八岱,两个人见面倒不会吵架,但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只要他们同时出现,场面气氛就一定非常糟糕。
这么一个识礼却不知书的人,现在出家当了和尚,难怪还是如此世俗。
不过,他说的,我倒也多少猜到过。
甚至,曾经我一度也猜测,我的公公,也就是刘世舟大人对于江南的许多举措,都是当初在博学大会上受到了傅八岱的影响,现在听艾叔叔这么说,看来不是他被傅八岱影响,而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同道中人。
也难怪,傅八岱会那么喜欢轻寒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淡淡的酸楚。
我不是吃醋,也不觉得他看重别人就是看轻了我,况且,他看重的是轻寒,那是我心中同样看重的人……可我却很清楚,他越是看重,就意味着轻寒将来的路会越难走。
就在我心里暗自神伤的时候,艾叔叔又接着说道:“所以,你那个老师,还引荐他见了你的母亲。”
我一惊,抬起头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