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的贿赂方式,用他们的办法打点关系,就没有一次失手的!从那儿以后,我就更加坚信,以前的米忠国就是个傻.逼!毒.品来钱快,我就干毒.品,偷渡有油水,我就搞这个!你在缅甸进行积累的时候,我同样也在积蓄力量......云南,广州,贵州的警方扫过我三次,但打掉的全是一些边边角角。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谁!你说这帮酒囊饭袋都能坐在办公室里搞点阴谋诡计,这上哪儿说理去?!他们表面上喊着抓,背地里却在养着案!我只要不死,他们一年抓我一波人,政绩就不会少.......”
米忠国已经彻底癫狂的在叙述着,他的思维缜密,但却不像个人。他语气中透着满腔愤怒,而将近七年多的时间,却没有一丝退减。
他被逼上了绝路,报复的绝路。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突然感觉,如果云南的事儿,领导不让他背黑锅,米忠国的政治前途,绝对会比现在要强!
当一切谜底揭开,米忠国也走到末路,他唾沫飞溅的叙述着他的故事,最后嘴角流出鲜血,却又浑然不知。
“茶水里有毒!”
我于心不忍的提醒道。
“......我他妈知道,用你告诉我么?”
米忠国冲我骂了一句,随后用手擦了擦嘴角,继续说道:“向南!!我其实对你没有多少恨意,我背后整你,是因为我他妈心里不平!!我真正恨的是体制!!是肉眼能看见,却又擦不掉的脏东西!!擦不掉,你看着它又恶心,怎么办?那你只能变的比它更脏,更恶心!!”
“......你家人呢!?”
我皱眉问道。
“.......!”
当我问到这句,米忠国突然沉默,一声不吭的坐在桌子上,随后回道:“我儿子出国了,媳妇不知道,多少年都没联系过了......可能已经改嫁了吧!”
我看着他莫名一阵心酸。
“躺一会......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