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黑烟滚滚,哪里还有之前宛如仙宫的模样。
更加诡异的是,这些黑烟似乎飞不出大殿范围,只能在附近游荡,隐约形成一个可怕的骷髅头。
而白业正衣衫褴褛的坐在地上,面无表情,仿佛刚从煤矿里跑出来,气息萎靡不振,极为凄惨。
看到秦珏,白业原本灰暗的瞳孔中陡然迸发出强烈的光芒,配合上他漆黑的面孔,显得格外滑稽。
“师弟!你终于来了!”
白业兴奋的大叫道,立刻起身想要冲过去,结果一头撞在了无形的墙壁上,疼的呲牙咧嘴。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秦珏挥手撤去屏障,故作茫然道。
“……”
“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察觉到面前的屏障消失,白业咬牙质问道。
他不是白痴,怎么可能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何况,整个玄乙山也只有秦珏能做到这点。
“啊?师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秦珏仍旧一脸无辜。
白业:“……”
此时他终于体会到了昨晚张纪尘的心情,如果不是打不过,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和秦珏拼命了。
“唉。”
叹了口气,白业抬头四十五度看天,露出忧郁的表情。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秦珏又问了一遍。
“……”
沉默半晌,白业幽幽的道:“昨晚我在炼丹,灵力突然失控,因为药材特殊的原因,一旦爆炸,将会产生非常大的威力,所以我打算在炸炉之前,把它丢出玄乙山。”
“于是我抱着丹炉准备出去。”
说到这里,白业的手指微微颤抖:“然后我发现,我出不去……”
秦珏:“……”
“我试了各种方法,但都没用……”
“因为空间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