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再怎么努力，也挽不回她们。这就是种下的因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觉得你很厉害，别人是蝼蚁。但你在很多人的眼里也是蝼蚁，就比如你这么对苏月，保不准有那么一个苏月就有一个远房亲戚修为通玄。上来就要对你动手……你母亲当年那般杀伐，后来害死她的妹妹。这一千年来，她一直都生活在痛苦自责当中！很多的报应，非常的精准。你越在意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你认为你什么都不在意，就想要自由自在？那么很可能你会被圈禁一生。”
他接着说道：“你的孩子犯了错，你不管教。那么他出去之后，就会有人替你管教。我现在这么对你，就是为了避免你出去以后铸下大错，不可挽回！不要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只有肤浅的人才会自认为了不起。掌管地球天道的圆觉法神，举手之间就可灭杀你母亲这样的存在，他都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成天低调做人。我的儿子，你凭什么觉得你已经了不起了？”
白小宁道：“可是圆觉法神后来也牺牲了？”
陈扬道：“法神是为地球而牺牲，当初灵尊大战时，地球即将毁灭……我辈修士皆抱必死之心。若非我们都抱着必死之心，今日又那还有你？又那还有这地球？”
“人应该有信仰，而且是正确的信仰！”陈扬最后说道：“我的信仰就是我要穷尽毕生之力守护我的爱人和我的孩子，你也是我要守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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